江无渡

佣占请原地结婚。

一个道歉

计划果然赶不上变化,我手机没了,现在每天只能拿到半小时【哭】之前说好的今天补好的但真的莫得机会了。

其实上一篇很多词藻都没有经过斟酌,接稿前我本以为有足够的时间给我写稿子,但结果又因为三次里的一些事不得不只能放在了最后一天晚上赶出来。别说修改和深思熟虑,连写完的时间都没有。(好吧可能是有的但我凌晨三点的时候实在太困了不小心睡着了呜呜呜)

没有手机的这段时间我一定把这个故事好好完善,理理思路,词句也做一些修改。

感觉太对不起这个活动辽orz真的真的很抱歉。

暴风哭泣。


【佣占情人节8时/24时】my cure

● ooc预警

● 战争后遗症奈布✖️卡普格拉妄想症伊莱

● 时间很赶,可能会有bug

● 私设如山

 

码字码到一半睡着了等我今天晚些时候再补上后半段orz跪下来认错今天一定补

 

 

01

 

今天是情人节。

 

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身影沉默地倚在花园的柱子,任几缕月光倾泻在自己身上。指腹随手捻下身边探出的一朵桔梗花花瓣轻轻摩挲着。

 

忽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人似乎顾不上身着华丽的晚礼服,亦或是头戴复杂又华美的发簪,踏着新雨过后的泥土径直跑到那个黑色的身影面前。在看清了那个身影后松了口气。

 

“伊莱…可算是找到你了。”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高傲的薇拉此时顾不得形象,双手撑着膝盖喘着气道。

 

 

 

02

 

雇佣兵和先知的相遇,是在一个秋天。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当半靠在椅背上小憩的萨贝达敏锐地察觉有人靠近,略带不耐烦地撩起眼皮后,对上的便是一张戴着深色眼罩的脸。

 

只这一眼,便莫名其妙地将心中的那些不快一扫而空。

或许是对方身上气质过于沉静的缘故。萨贝达心想。随后挑了挑眉,起身不着痕迹地将人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伸出了左手。

 

“奈布·萨贝达,一名雇佣兵。你就是他们口中新来的那个先知?”

 

本想放轻脚步路过这位午后打盹的先生,不想仍是吵醒了那人。来人略带歉意地笑了笑,伸出右手与人握在一起。

 

“是的,我叫伊莱·克拉克。抱歉先生,打扰到您了。”

 

 

他看起来很年轻,年轻到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一名雇佣兵。

毕竟看上去也就比自己大了一两岁。伊莱心想。如果不是自己被握着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人的力道和指腹厚厚的茧,或许真的会怀疑他在开玩笑。

 

亲历过战场的雇佣兵对于“先知”这类职业并没有什么好感——毕竟他对这类人的印象停留在只会花言巧语哄骗上层贵族的身上,但面前这位似乎显然和他印象中的形象有写偏差。话少而又不失分寸,有几分如清泉般冷冽的嗓音似是能安抚人内心的躁动。

 

不过,这也与他无关了。奈布放开了握着人的双手插进裤兜。毕竟在这种地方,废物是待不下去的。上次一位女士进入游戏不超过一周,就因屡次战败迷失而永远消失在了庄园。

 

尽管如此,熟悉队友在游戏中的能力,想好配合的对策是作为前辈的职责,也为了防止新人不拖其余队友的后腿。

 

于是他耸了耸肩膀,冲着面前人道,“嚯,别在意。走吧,我带你熟悉一下这个鬼地方。”

 

 

 

03

 

“什么,你的能力是…预知未来?”

 

先知的加入一开始并不显眼。然而很快,有经验的老牌求生者们发现他在游戏中的能力强得可怕。在自定义模拟了几局练习之后,就连庄园游戏中经验最丰富的雇佣兵也不禁有几分意外。

 

可抵挡一次伤害的役鸟。

很多时候足以成为游戏的翻盘点。

 

他们都很清楚,这名新来的先知,在经历了训练以后,可能会在游戏中发挥怎样的潜能。

 

于是带着新人参加游戏的任务,交给了奈布,薇拉和特蕾西三位令监管者头疼的求生者。

“嘿,别担心。伊莱先生。他们都是常年和顶尖监管者对决的人类。你的能力这么强,一定可以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自来熟的艾玛小姐对这位新来的先知眨了眨眼。

 

薇拉和特蕾西身为女士,有时实在不方便与伊莱过分亲近。

于是奈布成了主力。身为一名雇佣兵,每天都恪守着规律的作息,雷打不动地定点喊伊莱去训练。他本以为这位脸色总是偏白,身体看上去有些偏瘦的先知会有怨言,或是甩脸色摆架子。毕竟不少来到庄园的新人都曾对这种高强度的训练感到不满。

然而三四天过去,伊莱仍是一副随叫随到的模样。尽管每次训练完都因为劳神累得勉强靠自己扶着才能摸到自己宿舍的门,但他始终没有对训练表现出一点抵触的情绪。这不禁让这位雇佣兵对他抛开了潜意识里属于“神职人员”的偏见。

 

还不错。奈布扶着半倒在自己身上的先知想。

 

 

伊莱明白,所谓的游戏有多么残酷。

无论是身为先知强烈的直觉,还是这些天不经意间了解到一些求生者前辈永远迷失在庄园的故事,无一不昭示着这个吃人的地方的可怖。

踏进庄园的那一刻便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他不后悔什么,所能做的只有训练,首先保证不拖累队友。不得不说,那位雇佣兵制定的计划无疑是有些严苛。但他明白,那位奈布先生是在尽可能地拉自己一把。毕竟新人的淘汰率从来不低。正式参加游戏的前七天,会成为他是否能够在庄园中生存下来的契机。

每次还要麻烦对方将自己送回宿舍。想到这里的伊莱有几分不好意思。总觉得自己和个小姑娘似的要人这样照顾。不过对方似乎毫不介意,一来二去也就这么习惯了。

 

谢谢。训练过后精疲力竭的伊莱靠在雇佣兵结实的臂膀上迷迷糊糊地呢喃。

 

 

 

04

 

“诶,你们听说了吗?监管者那边最近出了一张排行。”菲欧娜神神秘秘地凑在众人面前,拿出了一张表格。

“最讨厌的求生者排行榜?”玛尔塔挑了挑眉,接过了表格。“第一名———伊莱·克拉克?”

 

托了魔鬼训练的福,伊莱很快地适应了每天的游戏。几乎每局奈布都和他一起组队,时不时地叫上薇拉和特蕾西。开局预知到监管者的方位并且提前爆点跑马拉松着实令人头疼不已。更头疼的是,明明眼看就要追到,却是挥刀一个闪现打在役鸟身上。直接断了监管者的抓人节奏。


一个先知,会对一局游戏的结果产生多么大的逆转。

 

“伊莱。”此时的雇佣兵和先知已经成了固定的搭档,伊莱也不再是那个需要别人带着跑的新人。他们常常会在游戏结束后道别薇拉和特蕾西,两个人一起商讨战术。

可今天的雇佣兵似乎格外沉默,快走到宿舍了才缓缓开口。

“嗯?”有些劳神的先知疲惫地转头看着他。

 

接着就感到自己的手腕被牢牢抓住,雇佣兵狠狠地将人一把拉进自己怀中。伊莱才感受到——对方在轻轻颤抖。

 

五层战争后遗症。

他又开始耳鸣了,眼前似是也出现了幻觉。

刚刚那场游戏打得异常辛苦,监管者意外地尤其难缠。大门已经被开启,而此时只剩下自己和伊莱。不知道过了多久,红眼的怪物也毫不留情地举着刀向他劈来。

结束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持续地越久,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夹杂着嘲笑和咒骂的言语,就越是想把他吞噬掉似的。视线也开始渐渐模糊,内心深处不断传来一阵阵压抑着的烦躁。

伊莱应该开好门了,他昏昏沉沉地想。只是不知道这种程度的伤,会不会直接判定为永久迷失。

迷失了也好,再也不会有什么年复一年地折磨着他。

他的护腕早已用完,就算尽了全力也无法掰回局势。还好能拖到伊莱将大门打开。他和伊莱都是半血,而自己的迷失,也是早晚的事。

 

刀狠狠地砍下,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如期而来。奈布感到自己被一个人狠狠推了一下,推离了监管者的攻击范围。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监管者似乎有些恼火,将刀转而向着伊莱劈去。

那个推开自己的身影,和在战场上推开自己的战友重叠在了一起。他心中的怒火陡然而生,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多管闲事?

他冲过去企图替伊莱抗下这一击,但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面前怪物狞笑着将刀劈向了伊莱,只感受到一种沉重的无力感。

 

不抱希望地抬头,却看到了一只役鸟落在了先知的肩头。

 

最后,雇佣兵在监管者的一刀斩结束后,半血替伊莱抗了一刀,极限双出平局。

 

游戏结束了,可战争后遗症带来的痛苦却没有减轻多少。他瞥了一眼面前的先知,却发现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只是多了几分疲惫,似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有多么乱来,若是役鸟再晚出现一秒,说不准会直接把两个人都赔进去。

 

奈布烦躁地揉了一把脑袋,将面前人抵在墙上。“伊莱·克拉克。”他忍着怒气和耳畔的杂音问到,“你知不知道刚刚你有多乱来?”


 

有几个疑问

为什么说霜刃是物归原主了啊…?

还有木椿为什么第一眼相中了程潜


结合他的梦境和之前的一任霜刃主人的为情自杀,一直以为会给铜钱安排一个转世的设定来着orz